顾然想了想,站到梁湾刚才站的角落里才说:“我没骗你,开始确实是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跟他刚才说的你身上的线索没什么关系。不过自从那位解雨臣出现,让我意识到你身上的事没我想的那么有意思,反而掺和太多麻烦,本来我不想管了。就像他说你身上有九阴真经的线索会吸引整个武林似的,我对九阴真经本身没兴趣。不过……”

        顾然摊了摊手:“我有一件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调查,好死不死,巨难惹的那家伙,在隔壁给我留下了一条线索,而这条线索,指向你身上的事,我现在也骑虎难下啊。”

        “他留下了什么线索?”

        顾然张口胡编:“我家族的族徽。”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不明白吗?我一路跟着你到这里,才看到了这个东西,这就证明,我还得继续跟着他们设计好的脚步走。”

        黎簇又问:“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他们的脚步走?”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家族的事很重要,但我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现在线索出现在我眼前,我只能这么做。”顾然皱着眉,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好了,你别问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现在已经够乱了,你闭嘴吧。”

        事实上,顾然已经快要编不下去了,如果黎簇再问什么,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接得住。

        黎簇有个优点,就是很会察言观色,至少在当下,他听话地闭嘴了。换位思考,黎簇自己现在一团乱麻,要是有个人跟他盘问个不停,他没一脚踹过去都是好的了,顾然还能耐心回答他这么多问题,脾气真的是不能更好了。

        “那我们回北京?”黎簇安静了一会儿,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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