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不饿。”

        “走了一天了,你怎么可能不饿?”

        顾然干脆打开背包给黎簇看:“你以为我留下了多少干粮?按照我们今天的速度,明天应该能走到瞎子说的那条公路,但那是一条废弃公路,鬼知道要走多久才能遇到途径的车子,干粮还是留到明天吃吧。”

        黎簇吃惊,顾然的干粮和黑瞎子留给他的相比,简直是少得可怜,“就靠这点儿,你能走出去?”

        “干我们这一行的,有的人会被训练一种能力,来最大限度降低对食物的需求,换句话来说就是抗饿。不巧,我能扛得住,但瞎子没这本事。”顾然把胳膊搭在黎簇的肩膀上,笑着说,“别以为我吃了他多少盒饭导致他走不出来,就算没有我,他的干粮一样不够你们两个人的份。”

        黎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他心中,顾然的形象提高了不少。

        顾然跟黎簇说话,都觉得自己骗人的本事提升了,一骗一个准,让他很有成就感。

        第二天下午,他们走到了公路上,但公路并不是他们的终点,又走了整整四个小时,他们才遇到了一辆吉普车。

        黎簇这时候已经要撑不住了,车上的人是土著,救起他们后直接给黎簇施救,给他补充了盐水,并且带他到了医院。在被救起之后,黎簇不需要意志力支撑,他精神一松,整个人就陷入了严重的脱水昏迷。

        顾然的情况比他好上不少,他脱水和饥饿也很严重,但人还是醒着的额,在医院挂了几瓶水,住了两天之后就出院了。

        顾然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北京找解雨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