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摇头,气氛倒是轻松了许多:“我以前认识几个东北人,就一个,就能把人口音带得妈都不认识,那一群人,啧,我这多少年都没改过来。”
顾然心里没有一点抹黑张启山的愧疚感。
顾然前脚说完这句话,后脚进主墓室,一开棺材就是一活生生大粽子,下一秒就起尸了,倒是还行,这东西在地底下干巴太久了,还没见血,关节是硬的,俩人没费什么劲就给解决了。
“你这还带一言灵体质啊,一说粽子就来粽子,比吴邪还他娘的灵!”
顾然甚至无法反驳。
摸了明器出了斗,顾然在包里掏出来一瓶药递给黑瞎子:“对你眼睛有点用,你要信就吃,不信就扔了,半信半疑就去医院吃,吃下去后悔了还能立马做个洗胃。”
黑瞎子接过药瓶,在手里把玩着,“你怎么随身带这药啊?”
这问题顾然倒是没法回答了,他早前就做好这药了,猜到黑瞎子眼睛不好,夹喇嘛的时候就顺手揣包里了,倒也没想过怎么给出这瓶药。
在斗里插科打诨,顾然忽然找回了上辈子认识黑瞎子时候的感觉。在他认识的人里头,黑瞎子是第一个跟他打嘴炮特别过瘾的,毫不夸张的说,他俩的交情,一半靠这张嘴。正是因此,在斗里胡侃过瘾了,顾然便没多想,直接给出了这瓶药,给出去之后才想起来,这个举动恐怕还得增加他的可疑度。
黑瞎子把药瓶收到包里,没说吃也没说不吃,问道:“有个活儿,很危险,接不接?”
顾然嘴比脑快:“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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