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然想了想:“二月红应该教你缩骨了,这就是个改变身形的手段,你如果想学得更精,比如说从一个成年人的体型缩成个半大孩子,我倒是可以教你。至于枪法,你们家应该有人教你,瞎子枪法很好,他应该也很乐意教你。”

        “我都想学。”解雨臣看着顾然和黑瞎子。

        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这小孩实在是把自己逼得太紧。解家人天生聪明,但也就因此少了几分人味儿,反而让自己像个机器。

        不过无论解雨臣想学什么,他一定都倾囊相授。

        “没问题,艺名解语花,实际上是朵毒花。”顾然拍了拍解雨臣的脑袋调侃,又正色道,“我在北京没有住处,这段时间会一直住在解家。二月红应该也跟你说了,我和瞎子会呆到二月红死后,你完全掌管解家。”

        解雨臣点了点头,想到二爷爷命不久矣,心情不由得低沉下来,又想到二爷爷死后解家那一群牛鬼蛇神,更是烦躁。

        平心而论,顾然是一位好老师,他教人的手段从来都不是冷硬的,与解雨臣从小到大的教习师傅都不一样,甚至比二月红都温柔。

        一日惯常切磋完后,顾然顶着一头大汗席地而坐,笑着问解雨臣:“什么时候剪的头?小时候那样怪好看的。”

        解雨臣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爷爷走了之后。”

        顾然明白了,小时候,解雨臣是被当女孩养的,听闻解连环死在了西沙的考古行动中,解小九也没撑几年就走了。本家只剩下解雨臣这个小孩,直接被推上了当家人的位置,一夜之间从女孩变成男孩,心里应当是难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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