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好奇,顾然就下了这个墓。
这个墓很奇怪,墓道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但能看出来,这里头一定是有机关的。能够在不触发机关的前提下通过这个墓,他遇上的这位同行恐怕不是寻常人,是个高手。
冥冥之中,顾然有一种直觉,道上机关术的高手不多,能在现在风声这么严的时候下墓,只能是高手中的高手,顾然觉得,他可能要见到只存在于笔记中的那位了。
他的直觉没有错,在以一贯的暴力手段破坏了机关通过了墓道之后,顾然在耳室发现了张起灵。
顾然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听人描述过他的长相,但在这一瞬间,他能够确定,倒在耳室地上的人,是张起灵。
他有一双奇长的手指,还有一种熟悉的气场——那是一种只有命运身不由己的人才会有的气场。
顾然在德仁喇嘛那里看到笔记的时候,大脑里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此时此刻顾然只觉得眼前的人和脑海中的轮廓一模一样。
他的状况并不好,身上有一些已经止血结痂的外伤,但能看出来,没有经过好的处理,有感染的风险。
但这些外伤又不算那么严重,以张起灵的身手,不至于让他在墓里昏睡不醒,更加不至于让他躲到墓里来。
顾然靠近,张起灵仍然没有任何反应,顾然用不太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在发烧,但温度还算凑活,不至于把人烧糊涂了。
顾然想到了一种最坏的结果,他扒开张起灵的眼睛,又叫了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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