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妈的便!”顾然爆了粗口,“继续,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事实证明,运气背起来,是真的背。
顾然全场都没有拿到过一次国王牌,不过也没人再让他接|吻一次。
当天晚上,瞎子又离开自己的房间,准备溜进顾然的屋子。
场景和上次一模一样,解雨臣又坐院子里:“半夜三更,偷鸡摸狗,你也就这点本事。”
“非也非也,瞎子我本事可大着呢。”瞎子笑着,意有所指,“你还是赶紧回房间歇了吧,不然一会儿听到点什么,啧,瞎子我也不太想伤害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处|男。”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紧闭房门,还戴上了隔音耳塞。
瞎子溜进顾然的房间,他也仍然是亮着一盏床头灯,手里拿了本自己以前的笔记,不知在看些什么。
见瞎子进来,合上笔记,似笑非笑:“你本事可大着呢?”
“那我可得好好证明证明了。”
顾然摘下瞎子现在仅仅用于装饰的墨镜,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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