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出来一打眼就能看出来那戒指价值几何,同时注意到顾然的动作,心下有了判断。他能这么大喇喇地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一点都不宝贝,只能说明这东西对他来说一点都不珍贵,就是个玩意儿,看起来,这是个厉害角色。
“这位手艺人怎么称呼?”老板凑过来问道。
顾然放下茶盏道:“姓顾。”
“顾师傅是要出手这枚戒指?”
顾然往大开的店门瞅了瞅,伙计立马去把门关上了。顾然这才掏掏口袋,又拿出几件明器,都是女人的陪葬首饰,小巧好拿,顾然就直接揣兜里了。
老板的眼神又变了一变,这位顾师傅比他想象中还大手笔,他在银川也经营不少年头了,见过的土夫子数不胜数,经手的货也极多,但几乎没见过像顾然这样,这么随便的,从口袋里掏明器,跟掏自家钥匙似的随便。
老板坐下来,仔细拿起每一件明器都看了看,这些东西非常完整,品相不算顶级,但也相当值钱了。
这些年古玩市场被炒起来了,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太太成天闲的没事,爱花钱,成天买些古董首饰什么的。这些买客有个通病,大部分都不大懂行,跟她们说什么年代历史都是扯犊子,好看是第一位的,因此在这个特定的市场内,顾然带来的这些玩意儿值不少钱。
“顾师傅,我是个爽快人,您跟我交个底儿,这些东西多少钱出?”
顾然也懒得讲价,比了个一,一百万。
老板面上不显,心里又是一跳,照他先前对顾师傅的估计,还以为是哪家培养出的大少爷呢,他问顾然的要价,就是觉得顾然应该是身手好,但对交易价格不熟。显然,顾然对市场价很熟,卡在了一个很刁钻的位置,几乎契合了老板心理价位的最高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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