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识来源于有次去北京找仨小孩鬼混,杨好在霍道夫手底下做事,恰好遇到了。

        络腮胡子、五大三粗,又一副不太聪明的四肢发达模样。

        一瞬间,顾然还以为自己看到的不是霍道夫,是潘子。

        想到潘子,顾然才恍然,两辈子除了青铜门以外最大的变化,应该是潘子,没有想到,这一次,潘子没能活着从张家古楼里出来,死在了那满山的密洛陀里。

        唏嘘之余,顾然又感觉到了几分命中注定,不管是哪一次,为了解决西王母留下的遗患,为了铲除汪家,都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无法说孰大孰小,顾然只是在看到这十年中九门经历的一切时,确定自己当年的选择是不后悔的。

        顾然不是个爱悲春伤秋的人,许多事情他都可以一笑而过,看到霍道夫的时候想了这么多,也无非是上年纪了、退休了,无可避免地忆往昔罢了。

        顾然看着面前这个宛如黑帮老大在黑手下人发号施令的霍道夫,不禁回想上辈子刚认识他时候的模样。平心而论,那时候霍道夫不算精致,衣品也不高,但仗着年轻书生气,还没留一脸的络腮胡子,后来俩人认识,发展了共同爱好喝酒蹦迪之后,霍道夫的审美品味才与日俱增。

        顾然突然油然而生一种诡异的自豪感,原来他对人的影响可以这么大啊。

        对于影响与变化这事,黎簇也很有发言权。

        他可是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绑|架|犯吴老板,短短一年之内就变成了雨村泡脚养生的吴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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