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顾然有什么关系?”

        解九爷反问:“你是否听顾然说过‘入红尘’?”

        张启山摇头。

        “那你查没查过顾然的来历?”

        张启山点头:“查过,不过一无所获,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解九爷点头:“这就是关键。顾然之前找我出主意,才让我知道了‘入红尘’这事。他说,他有个‘入红尘’的使命要完成,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照他的话来说,他又不住在荒郊野外,就生活在红尘之中,还谈什么再入红尘?”

        张启山眉头紧皱,显然陷入了沉思。

        “我罗列了一下顾然跟你来长沙这些年做的事,然后我发现了其中关键,你有没有发现,顾然不曾和任何人产生一种很亲密的关系,他始终都是自由的,可以随时来去?”

        张启山回忆了一遍这小二十年来的经历,点了点头,确实,顾然是自由的。

        “这可能才是所谓‘入红尘’的关键,他需要一个羁绊。”解九爷目光灼灼,沉声道,“而这个羁绊,是佛爷你。”

        张启山失笑,摇头道:“不可能,我跟他认识将近二十年了,都没有你说的羁绊,现在哪还能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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