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凭什么跟老|处|男搞啊!”顾然脱口而出,然后又觉得不对,“你这都什么肮脏的思想!”

        解雨臣沉默了片刻,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想法肮脏,还是顾然的话更肮脏,然后问:“那你想试试哑巴张的底线,看你闹腾到什么程度他才会打死你?”

        “丫的他敢打我?!”

        解雨臣把照片拍在桌子上,“那你说你们在干什么?”

        “三九四九冰上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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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里早晨六点的北京谁见过?

        胖子见过。

        家里几位除了作息极度规律的张起灵以外,其他人都不是早晨能起得来的主儿,起了之后早点铺都收摊了,偏偏还挑嘴得要命,家里大厨做的东西三天两头不合口味。

        今天说要吃城南的馄饨,明天说要吃城西的牛肉烧麦,后天又是城东的炒肝。

        早点铺都在胡同里,挺难找,胖子一个老北京人都得转悠半天才能找到,自然不敢让张起灵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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