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秀秀,上午拍卖会我让她帮我拍了个点翠簪子,你去取回来。然后找瞎子,告诉他如果再不还账,明天我就让他睡大马路。”
顾然彼时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呢,解家地暖热,他只穿了短袖短裤,身上盖了层毛毯,被解雨臣从毯子里拽出来,猝不及防就被北京的寒风吹得一激灵。
“不是,哑巴张就在院子里呢,你怎么不叫他去?”
“他又不欠我钱。”
顾然跳脚:“新月饭店鬼玺不是给他的还能是给谁的?!平时他不在你们家吃饭,还是他自己单独交了一份饭钱啊?!”
解雨臣理直气壮:“天灯是吴邪点的,账是你欠的,你要看看账本上的明细吗?”
顾然无奈,无非就是张起灵太高冷,解雨臣不敢奴役他,又心疼自家发小不让人大冬天的往外跑,就只能压迫他一个。
顾然换了衣服,随手拿了一把车钥匙。
解家和霍家有一段距离,霍仙姑嫁了高|官,霍家住的地方便挂上了红|色|背|景,简言之,不能随随便便开车进去。
解霍两家多有往来,总不能让解当家每次都步行去霍家,便弄了几张通行证当标识,一进巷子便会被守|卫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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