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刚从张家古楼回来的时候,霍秀秀见到她奶奶的脑袋一下子就崩溃了,解雨臣还得开导霍秀秀,并且给霍秀秀支招对付霍家那些不安分的人。

        直到有一天,解雨臣洗完澡,发现淋浴间的地漏口有点堵,蹲下一看,缠上面的头发有点多。

        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人,早早地迎来了脱发的晚年。

        脱发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解雨臣沉思了很久,觉得顾然他们只是来胡闹,不费脑子,虽然费钱但不至于费头发,核心问题还是解家那一大帮子人。

        解雨臣觉得自己得换个方法去处理,平时太怀柔了,干脆学顾然快刀斩乱麻,遇到不服的、账本有问题的都直接打服了就完事。

        解雨臣身手不错,但没好到能一个人挑一个盘口的地步,更何况他是当家的,自己打上门算哪门子事。

        顾然人在杭州,来北京都是看心情,不能随叫随到,于是解雨臣在顾然不在的时候叫黑瞎子当苦力。

        两位倒是挺乐意被他使唤的,打一次销一笔账,划得来。

        时间久了,解家伙计都总结出来了,黑爷打人比较疼,而且喜欢逗你,转着圈地打,就是不给个痛快的。顾爷下手比较刁钻,而且是速战速决的路数,几根针一封你穴位,不怎么疼就失去行动力了。

        黑爷是物理攻击,顾爷是魔法攻击。

        攻击完之后,解雨臣还会踩着地上一片伙计走进盘口,面上笑得优雅,脚下踩到人胳膊的时候一点都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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