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笑着,手搭上顾然的肩膀,“看来还是瞎子比较重要。”

        顾然翻了个白眼,却没反驳。

        到了北平,瞎子轻车熟路叫了俩黄包车,说了个地名,车夫就拉着他们去了。

        小半个小时就到了地方,是处破落的府邸,大门锁死,一张旧时代的封条还在门上残落着。从制式上能看出来,这家曾经辉煌过。

        瞎子带顾然绕到了后墙,见左右无人,轻车熟路翻上了墙头,招呼顾然:“上来!”

        “偷鸡摸狗。”顾然撇了撇嘴,嘀咕一声,然后跟瞎子翻|墙进了院子。

        进了里头,倒是都没上锁,瞎子推开了一间房,里头很干净,看得出来是常有人来打扫。

        “这是我以前生活的地方。”瞎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笑了笑,手摸着椅子上雕花的纹路。

        顾然抿了抿嘴,他前尘过往都没有记忆,孑然一身,感受不到这种所谓家的缅怀,只觉得瞎子的心情应该不怎么好,便笑了笑,有意调节气氛:“带我来缅怀儿时了呀?要不讲讲,小时候在那张榻上尿过,在哪个板凳上挨过打?”

        “好不容易有点儿情绪全被你搅和了。”黑瞎子嫌弃地说,但不可否认,方才想起旧事的忧郁被顾然的玩笑打消了不少。

        瞎子站起来,拉着顾然往后院走,“带你看看我当年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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