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呗,我又不会害你。”

        歇了一个多小时,体力恢复一些之后,二人就循着来路出墓回长沙。

        顾然带瞎子回了张府,张启山大概是处理军务去了,他和副官都不在。

        顾然掐了掐瞎子的脉,脉搏很奇怪,这是顾然第一次觉得无从下手。他皱眉琢磨了一会儿,转身拉上了窗帘,然后突然伸手,以极快的速度摘下了瞎子的墨镜。

        瞎子下意识出手,动作比顾然慢了片刻,掌风收不住,一掌打在顾然胳膊上。

        顾然手抖了抖,墨镜险些脱手。他把墨镜放在桌子上,抱怨道:“不就是看看你眼睛嘛,你都同意让我给你治眼睛了。”

        瞎子的眼睛有几分妖异,瞳孔颜色比一般人浅上一点,眼睛的形状也与寻常汉人有些微区别,眼窝有点凹陷。单任何一个特征都不会觉得奇怪,但组合在一起就让人莫名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瞎子沉默了半天说:“从来没有外人见过我摘下墨镜。”

        “哦,那我是第一个。”顾然你的语气很平静,但心却跳了跳,故作镇定地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药,递给瞎子,“试试这个,也许能缓解一点你眼睛恶化的速度,根治我无能为力。”

        瞎子没接,顾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信你就吃,不信你就扔了,无所谓。”

        瞎子接了过来,笑了笑,直接打开吞了一粒:“当然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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