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背包翻了翻,拿出几个小药瓶,倒出几颗药丸,直接用手碾碎了,冲到水杯里,又找潘子要了另一个水杯,把摘回来的草药都放进去,用刀柄捣了捣,挤出汁液来,把草药的汁液倒进装了药丸的水杯,又割破手指挤了几滴血,随便搅了搅,勉强弄均匀了,把杯子递给潘子:“你们把这个都喝了。”
顾然点了点潘子、胖子、阿宁和吴邪四个。
这一杯东西卖相实在是不好看,绿糊糊的草药汁和着鲜红的血液,再加上药丸的棕黑,看着就不想喝。
顾然看着盯着他的四双眼睛,解释道:“祛湿的,土法子,在这鬼地方呆久了,有你们老了之后受的。赶紧喝,一会儿药效没了。”
潘子倒干净自己杯子里的草药渣,把顾然这一杯药平均分给四个人,闭着眼一口闷了这绿糊糊的药,面如菜色。
胖子喝完之后龇牙咧嘴,“顾小然,你他娘的不会是给胖爷搞恶作剧呢吧,怎么这么难喝。”他打了个嗝,反上来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我靠,这什么味儿啊。”
阿宁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对顾然这杯“药”的功效半信半疑。
顾然瞪了胖子一眼,颇有些不情不愿地说:“要不是来之前我对这里没准备,没带着祛湿的药,哪用得着这么给你们配药啊。知道那几颗药丸多贵吗,够去楼外楼吃一个月了。”
潘子早年在越南打仗的时候就落了点病根,刚一进塔木陀还没什么,呆久了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就刚刚喝了药,胖子和顾然插科打诨的一会儿功夫,潘子就觉得身上不难受了,连雨林给带给人骨子里的那种黏腻感都少了许多。
潘子拍着胖子的大腿:“这药灵啊,胳膊腿感觉都顺了。药到病除,顾小哥,可真有你的!”
顾然接雨水涮了涮杯子,把东西都收拾好,“你们睡吧,我跟哑巴张轮流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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