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来劲了,根本没给顾然接话的时间,自顾自说:“你猜怎么着,咱顾小然是真潇洒,那事之后就在北京消失了,压根儿没在解家留。后来据说解当家下了严令,不让伙计到处将顾然的事,也不让去找顾然。当时的伙计到现在都是老人儿了,地位高,不怎么在地下混,都快给洗白了,咱顾小然的传说啊,就淡下来了。”

        吴邪问:“那你怎么能从那老头子嘴里问出来呢?”

        “山人自有妙计。”胖子老神在在,被顾然瞪了一眼才老实说,“那是我一老主顾,以前在对家管账,后来年纪大了就淡出来了,两边不沾,现在就看明器一个爱好了,才敢跟我念叨的。”

        吴邪啧啧称奇:“看不不出来啊,顾然来头这么大。”

        顾然摆了摆手,毫不在意:“这算什么,在长沙的时候,我可比北京的风头大多了。”

        吴邪整想缠着顾然讲故事,就被人打断了。

        打外头进来个人,“老板,做不做生意?”

        三人一看,是阿宁。

        吴邪立马想起来顾然先前跟他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对阿宁没什么好脸色。

        阿宁倒不觉得尴尬,还让吴邪在楼外楼请了他一顿饭,这可为难吴邪和胖子了,一顿饭吃了俩小时,基本什么话都不说,就纯吃饭。

        顾然倒是挺享受,杭州的吃食很合他口味,又不用费神跟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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