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人都一板一眼的,没半个活泼的,至于北京周围的景色——对不起,北京堵车是一大景色。
在北京的时候尤其无聊,但北京又有解雨臣、黑瞎子、霍秀秀、霍道夫他们这些人,真聚在一起玩起来,又比吴山居只有四个人,其中四分之一还是哑巴来得好。
顾然正在解家无聊得浑身长毛,就差天天跟张起灵打一架了,解家伙计送上门来了。
前阵子解家伙计倒了个大斗,出来了一套乐器,其中有一套编钟的品相很好,声音还脆,就上赶着给花儿爷送过来掌掌眼了。
花儿爷还没掌上眼,顾然对这东西倒挺有兴趣。
他挨个敲了一遍,没用出土的木锤,就用手,顾然对自己的手劲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万一敲碎一个,他估计就要卖身还债了。
开玩笑,但鉴于他在解家拖家带口白吃白住,还是稍微收敛点,万一被解雨臣扫地出门了,那他们一家四口就得回吴山居自生自灭了。
虽然解雨臣很有可能是把他一个人扫地出门,毕竟吴邪和解雨臣有着深厚的发小闺蜜情。
声音是真的清脆,脆得就跟解雨臣小时候跟二月红唱戏的嗓子一样。
然后顾然就在解雨臣没回来的时候,敲了一下午的编钟。
伙计一下午都胆战心惊的,生怕顾然把这东西磕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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