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然带着点疲相。

        “我去,顾小然你这是瞒着哥儿几个偷摸下地了?瞅瞅你这黑眼圈小身板,都快成片儿了,胖爷我撅吧撅吧你都能断了。”

        顾然长期处于精神的高压状态中,与熟悉的三人汇合之后,反而放松了许多,靠在火车下铺上,气儿都顺了。

        “哪儿能下地不带你啊,最近是真的忙,帮解家安排点事情,连轴转了三个多月都没歇口气。”顾然摆摆手,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锅推给了解雨臣。

        同车厢还有一个导游和一个学生,俩人凑起来跟吴邪胖子打牌消遣时间,张起灵依然不动如山地发呆,顾然则戴上了隔音耳机倒头就睡。

        到了上思,就已经进山了,转车到南平,在去巴乃,坐一段车走一段路,在路上周折了许多时间,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到了巴乃。

        巴乃的瑶寨里有个叫阿贵的,是做住宿生意的,常带些驴友,吴邪一行四人便在阿贵的寨子里住下了。

        他们是以旅客身份来的,明面上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虽然到巴乃的时候,顾然注意到有人对他们投以异样的目光,但并未在意,至少一时半刻,这些人没法对他们构成威胁。

        和火车上一样,顾然继续倒头就睡,把动脑子和包打听的事情交给了吴邪跟胖子。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了,顾然知道外面始终有人说话行走的动静,但他强迫自己进入了一个休眠状态,就是为了补充在北京那三个月额损失的睡眠。

        胖子在阿贵家的照片墙上发现了一张照片,是阿贵的父亲和陈文锦的考察队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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