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吴邪出院回了杭州,顾然跟着他一起回去了,期间吴邪无数次问过他关于青铜树和记忆的事情,都被顾然打哈哈糊弄过去了,后来被问烦了,干脆告诉吴邪自己不想讲。

        顾然是真的不想说,这段记忆实在是太离谱,牵扯的时间跨度又太广,他自己都还没整明白呢。顾然能看出来,吴邪是为了他好,想要帮他解决记忆的问题才一直追问的。只是顾然并不想让吴邪掺和到这件事里,吴邪身上背负的九门已经太重了,没必要再牵扯上一个他。

        回到杭州之后,吴邪收到了老痒的一封信,老痒又活了,他母亲也活了,看起来两人是到了国外去。顾然对此并不意外,老痒和青铜树早就建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算他被砸死在乱石之下,也能再复制出来一个。

        顾然在杭州又呆了几周,见吴邪这边一直没什么事情,便交代了一声就离开了杭州,张起灵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他,顾然猜测,有可能是他从黑瞎子那里知道他受了伤,一时不好意思联系他下墓。

        顾然直接去了北京。

        入秋了,南方太冷,顾然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住处,现在也懒得找房子,便直接去解雨臣家蹭暖气了。

        顾然没告诉解雨臣他要来,下了飞机直接打了辆车到解家的四合院附近,从巷口慢悠悠溜达了进去,绕着四合院转了两圈,摸清楚了里面的人员布置,直接悄悄翻进了墙,他落地几乎没有声音,没有惊动任何人。

        顾然狡黠地笑了笑,轻车熟路地摸到了解雨臣的书房,没敲门,直接推了进去。门刚打开一道缝,顾然就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

        顾然也没动,轻轻笑了一声,拨开枪口,自顾自走进书房,“花儿爷警惕性蛮高啊。”

        “你身手也蛮好啊,没惊动任何一个人。”解雨臣冷哼一声,“不是说受伤了吗,怎么又来我这儿了?”

        顾然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你怎么也知道我受伤了啊,早好了,这不是没地方去嘛,就来花儿这里蹭个暖气,不会不欢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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