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最后侥幸突然被通风报信而发现是陷阱的盖拉斯等人返回来时,就只看到一圈打出浆的生物组织和固守在安全屋里,惊魂不定的后勤成员。
得知了自己是被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以后,愤怒的盖拉斯也马上一拳锤向了旁边的墙壁——他已经猜到是席多瑞斯,他的副官布下的陷阱,但此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过,看着周围一堆已经成了浆的尸体……隐隐一股反胃感突然冲击着他的胃部——
“呕!!!”不过就算他如何忍耐,他自己忍得住,可不代表其他人忍得住,而其他人也没忍住的话……他也忍不住了!
“呕!!!”
不过盖拉斯还是一个从突锐人特种部队成功退役的顶级士兵,稍显不适之后,总算爬起来恢复了正常。
他看的出来,这些人是死后被打成浆糊的,而且是先一击毙命,再慢慢用重手法打成了糊糊——因为他的队伍在安全屋里除了听到枪声和一瞬间的惨叫声之后就什么都没听到了。
相反,后面还听到一阵非常有技巧的敲打声,但这么残忍地对待这些埋伏者……难道这个救他们的人跟这些佣兵有仇?
但一切的怀疑从他在一个被匕首捅进墙壁的头颅里得到了一个让人头疼的答案。
这个头颅是一个克洛根人的头颅,特地地剁下来,用长匕首给锤进墙上,联同一张纸也被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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