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是自家兄弟,谢元没有眼睁睁地看着有同伴死在敌人的囚禁中——顾不过来是一回事,可要是来得及,谢元还是以人为本的。
其实也是现在大问题已经被谢元给彻底摸清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后一块拼图——通过二十来个人的入院,所产生的大数据整理,谢元总算可以给奥瑟罗特和卡兹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里得病的人,有黑有白,有瘦有壮,也有不同职位,并处于不同平台的,可他们一致得病了。
如果一切可能性都无效时,可能真相就保留在看起来不起眼的事物之中。
在谢元限死了大部分病毒传播手段的渠道后,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在他们的档案上有了显示:他们全都会一门刚果语。
把一切不可能的结论都排除,那其余的,不管多么离奇,难以置信,也必然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谢元终于可以放手施为,以卡兹和奥瑟罗特的眼光来看,极度冒险地把所有档案上有“刚果语基础”的士兵全都安排到了隔离平台进行待命。
同时在全平台下达了,暂时不准说也不准学刚果语的死命令。就算在隔离平台内的无症状感染者,也下达了能不说刚果语尽量不要有一丝说刚果语的请求。
尽管在卡兹看来显得不可理喻,但是奥瑟罗特支持这个论调:毕竟静静给了他们提示,而且语言也的确是他们之前想象不到,却防不胜防的一块。
而结果则是,再以上禁令被下达了12个小时后,果然整个平台在10个小时内并没有再发现一例病患了。
而所有被归纳入隔离平台的人,全都在进入后,先打了一支特效抑制剂,然后进行隔离观察,结果后续发病率较小,而且发病率较轻。
钻石狗已经控制了寄生虫疾病的扩散,而这个事实也印证了一个观点:该寄生虫疾病是由刚果语来传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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