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痛症的常见症状,谢元自己都会有下意识左臂挥刀的习惯——明明没断手前,都是右手起式的。
甚至谢元还要想办法想点别的事情,以防因为过于不耐烦而去抠自己的右眼……揭伤疤玩是自己从来都戒不掉的小习惯。
“我所失去的身体部位……以及我所失去的战友们……一直刺痛着我。”卡兹缓缓地看着袖管从手中滑落,继而攒紧了拳头,“如同他们还在那里一般。”
“咚!”心中巨大的压力,以至于让他用手背砸向了机舱甲板,宁愿用物理的疼痛来抒发他心中的痛苦。
“咔”下一刻卡兹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义肢手,求证道:“你也感觉得到吧?是!是我和扯上联系的。那是一个凌驾在国家之上的团体,在……就连鹰酱也不例外。”
“咔”卡兹甚至激动地抓着谢元的头,靠近自己激动地说道:“而我过去曾寄生其中,仰赖零的权力维生。”
但谢元还是把他扶起来,让他能坐在直升机的座椅上,一切的过去已经没有意义。
斯内克选择了另起炉灶,谢元选择了借壳上市,卡兹…卡兹则打算卷土重来,每个人都做出了选择,现在只有时间才能证明谁是正确的。
坐稳了的卡兹还是不能平静:“他们一路从塞浦路斯开始追杀你……一直到骆驼国…………仍旧在持续成长。吞噬途中遇到的一切……不断地变大……天晓得现在他们的规模有多大了?”
谢元却担心另外一点:十多年前,自己的家里因为需要维护自己领土的安全,所以需要调查,而委派自己。
但是现在为了应付北方的威胁,夏兔已经开始跟鹰酱开始达成了一系列合作——这里面有没有在牵头?
我还需不需要再把矛头集中对准?欸,失去了与上级的联系就是麻烦,谢元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什么新的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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