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逼出了融山的吃痛声音,黑龙好像得到了鼓励,尾巴更加肆无忌惮地运动,还迫不及待地抛出自己的气味,翘起屁股咕哝着发出噜噜声。
黑龙的尾可不是无害的萌物,若是它有毒,冰龙的东西早就已经废了,如今冰龙还能感觉到下体颤颤流动的血液,无非是黑龙没有发射它的尖刺。
本来是用来发射毒刺的致命毒尾,现在缠在冰龙最脆弱的鸡巴上,每一根尖刺都像钢刃般暧昧紧贴着这根史前巨物,是令雄性头皮发麻的威胁,也是再直白不过的刺骨调情。
尾巴只需稍微逆向动弹一下,倒生的刺就能在鸡巴上扎出一个个血窟窿,甚至连根穿透、扯断。
“疯、子。”
“疯?你明明喜欢。”
被尖刺挑衅的鸡巴终于按耐不住,为了自保威胁性地充血。血液的流速赶不上鸡巴激动起来的速度,这根鸡巴前半截硬了却还是没有血色,像是充气充起来的。
它硬得难受,硬得空虚,硬得古怪。鸡巴在不该苏醒的时刻提前醒来,完全不知道拿它怎么办好。
冰龙一族的食行性事都由刻在骨子里的时间表支配。跳脱了时间表行事会极度不适,正因如此,自愿选择不在该入睡的时间入眠的融山才能受到尊重,赢得一个名字。
现在并不是冰龙一族交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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