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小狗这下是慌了神,捧着手机还想继续说什么,狗姐却堵住了他的话,只要他准时到。
无力滑落地面,社畜心痛得揪成一团,连日没怎么进食的胃疼起来,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抹布小狗捂脸痛哭,眼泪大颗砸落在揉皱的白衬衫上,海军蓝领带和白衬衫底下是狗姐给他打的乳钉,上面刻着狗姐名字的缩写。
餐厅见面那天,尽管人虚弱得像张白纸,小狗还是将自己收拾得很好,几乎看不出憔悴的影子。
狗姐还没说话,他已经温和笑着将屋子的钥匙和项圈轻轻排在桌面,轻声真挚感谢狗姐这么多年的照顾,连房子都给他安排,表他就不要了,狗姐以前送的东西他全都没动,都放屋子那,收屋的时候记得带走,别落下东西。
成熟的狗做事相当体面周全,进退有度。
只是在狗姐看向他眼角笑纹的时候,不自然地拿手略遮掩了下。
当然,钱财他不要,可有些东西还是要找狗姐要回的。
社畜小狗略白了脸,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窘迫低头问狗姐拿回他阳锁*的钥匙。*
狗姐冷笑,又垂眸盯向他私自脱下的项圈,问他今晚打算住哪。
社畜小狗愣了下,没想到狗姐还会关心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老实回答,打算在酒店呆一晚,之后再找房子租。
狗姐说不用了,这家餐厅上面就是酒店,不用找地方,今晚你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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