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期这回回答得很快：“只有你一个。”
汪月奇冷笑一声：“我不信。”
许以期回头睨了他一眼，眯着眼懒懒道：“爱信不信。”
汪月奇把药膏盖子合上，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低声道：“你有其他情人，我看到了。”
“不可能。”许以期断然，“我没养过情人。”
汪月奇脸色微变，许以期立刻改口：“除了你，其他人的鸡巴我不用第二次。”
“那你为什么一直找我？”
许以期愣了愣，这个问题他确实没深想过，但眼下讨论也毫无意义，只想糊弄过去：“你就当我有处男情结吧。”
汪月奇实在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是斤斤计较的小媳妇模样，可那些酸涩痛苦的情绪在他胸口堆积着，叫嚣着要宣泄。
“只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就毁了我原本的生活。两年来，我不知道你是谁，每天都活在随时可能被丢弃不用的阴影里。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你只是把我当工具，想要了就抓着用，不想要了就扔！”
他掰过许以期的身体，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凶狠：“许以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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