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奇和安娜贝尔和之前的比利一样,顿时就呆住了,随后默不作声地转过身,乖乖去拿工具。
反正反抗也没用,还不如乖乖听话免得一顿暴打呢。
哎,他们怎么就沦落到给人当保姆了呢?
朝歌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这三个打又打不过他,跑又跑不了,自己何必这么担心。
他走进浴室里,脱下身上的睡衣,结果就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上半身黑色的花骨朵图案。
朝歌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锁骨,这个图案和自己昨晚在梦里钻进去身体的那朵花一模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锁骨中间,这不是画出来的也不是纹出来的,就好像皮肤本来就有的。
朝歌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梦里的那棵树到底是什么,自己的梦又是什么意思。
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这朵花对自己完全没有恶意,反而有一种本来就是自己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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