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家里生意做得大,在千雪城能排上号。他家里老早就准备着高三就把他送出国去,这事儿余弦歌也是知道的。
反正都要散,这两人就还真就处得像哥们一般,从来不提什么喜欢不喜欢。
窗户纸只要不破,就能把窗户糊得密不透风,也能把窗户里的心思闷得索然无味。
也不知道陆庭是怎么想的,余弦歌都要走了,他却偏要把纸捅破。不光把纸捅破,他还想把窗户都砸烂。
“鱼儿,跟我一起出国吧。”他抓住余弦歌的手腕,使了点劲儿,把他拉到没人的地方。
余弦歌说:“我要回四海城。”
陆庭问:“什么叫‘回四海城’?你在千雪城长大,四海城里无亲无故,能做什么?!”
余弦歌任他捉着手腕,平静地与他对视,说:“这是我妈的遗愿。我可能什么都做不了,但我还是要回去。”
陆庭有些急了,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握得余弦歌白净的手腕上透出一条一条的红痕。
“那我呢?!那我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