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掏出手机,照做。

        服务生这才将新的酒水递给他,出门离开。

        “董卓死了之后,冀州班子也好,扬州班子也好,那群人的金屋出现了很多羌族美人。”

        马腾已经被逼得没有退路,不再恪守客人的礼节,他在主人之前落座,端起新换的酒水一饮而尽,“那个服务生……也是这个由来吗?”

        杨修一歪头,知道马腾在试探什么,借人喻局势,很少有西凉人会这么委婉地说话。

        “他?不知道从哪捡的傻子,只要供吃喝就能不要工钱,还对你感恩戴德,本公子不用白不用。”杨修道。

        张角也陷在了沙发里,端起了手边的茶杯:“那孩子是客人捡的,董卓死之前就在了。徐州牧陶谦的胆子很小,所以徐州很太平。不然杨修公子也不会在董卓死后再来徐州开通灵赌场。”

        杨修抄着手臂,鄙夷地垂着眼睛,听到张角的话冷哼了一声:“雍州牧太不听话,本公子早就警告过他,不准让董卓旧部落足雍州,可他为了那点可怜的经济一定要和杨氏作对。董卓旧部做的是什么生意……他倒不怕倒亏几年政绩。”

        马腾摸着手腕上的佛珠:“骗人也是要下地狱的,杨修公子。尤其是欺骗一个在寻找儿子的父亲。太阳就在西边的地平线,牛王菩萨现在直视着我们。”

        杨修摊开手表示他不知道马腾在说什么。

        马腾把话说到了底:“杨氏四世三公,雍州的经济握在杨氏手里,杨氏门前怎么可能有不听话的州牧,更何况董卓那些董卓旧部,就算进入雍州落足,也是蜉蝣见鲲鹏,吞并他们是杨氏张张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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