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万花嬉春》,美国片子,娅咪说她一个朋友那里看过这个,雨里唱歌的场景,很漂亮,但是英文歌她不会唱。还有,撑……花是什么?”马腾接触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他的目标成功入袋,可以聚精会神地听张角说话了。

        “看一眼窗外就知道了。”张角放下了球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披上西装外套端着茶杯往窗边走。

        “哗啦”一声。

        窗帘被人为操纵地重重落下,落日的景色被一片塑料黑幕取代,头顶的水晶灯似乎更亮了。

        角落里的古董唱片机在一只手的调教下开始播放舒缓的音乐。

        “撑花就是打伞。”

        马腾和张角循声看去,一个黄色长发的服务生正好关上了门,端着盘子站在一个少年身后。

        少年鲜艳的黄色西装与那张年轻鲜妍的脸相得益彰,他随手抽了一根台球杆,伏在球台上瞄准。

        “当”地一声,台球就像飘在蓝色天空里的蒲公英散开,听话地奔向他们的归宿。

        一杆清台。

        陷入混乱的球桌重新陷入寂静,白球稳稳落在球桌中央,翻出一个红点,就像那双红眼睛一样望着窗边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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