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本来就极其狭窄,二人借着这个密室的柱子战在一处,一笛两带,纠缠在一处。
“你竟然不受《逍遥散》的影响?”
“看起来你竟还没有尽全力既然有功夫谈笑。”白素蝶手中绸带一闪,直接缠在了柱子上,飞身在空中,另一只手的绸带一缠,直接缠住了那笛中剑的末端。
“你可知我为了战败逍遥派付出了多少艰辛,我为了克服《逍遥散》的杂音,这个是我年幼时的童谣,你练我也练,你狠我也恨。”白素蝶手中的绸缎带着自身的真气转换成了剑气,手中的绸带硬生生的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阿儿手中往后一扯,笛鞘脱落,拔出了笛中的短剑;短剑一挥,便扯下了素尺绸缎的一截。二人你来我往,实在是武功不相上下,纠缠在一处却是不分胜负。
阿儿手中剑影飞闪,使出了逍遥剑诀,其中一式云中漫步,只逼白蝶在空中的心口窝;可是只见白素蝶气运丹田,真气直达两臂,手中的绸带竟然幻化成了似蝴蝶摆翅,翩翩而舞。只道是:“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那白色的袖带成了翩翩然的舞蝶,白蝶身子一闪躲过了阿儿手中的剑,更那是一下子就打中了阿儿的腹部;此招式名为蝶恋花:“扑蝶西园随伴走。花落花开,渐解相思瘦。”此招式愁苦,却也清凉。
阿儿着落在地,鲜血于口中直流;“罢了,我真的不敌你。”
白素蝶于半空中落下,刚才在战中浪费了体内的真气,她自己也是甚觉疲惫了。
“既然我们终归要死的,你不如让我们死的明白一点,究竟你为何要杀我,还有你刚才说西域王又是和干?”阿儿扶着胸口问道。
“既然是要死了,那我告诉你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我一想起来此事就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白素蝶眼中流露出的恨意,连绵不绝,那心中涌出来的怒火如同天雷劈倒下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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