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甩了甩秀发,没有理会曹欣,而是看向千叶,眯了眯眼,“你跟我们走。”

        千叶嘴角上扬,“凭什么呢?”

        “小白,你闭嘴!”白衣少女立刻从青衣少年怀中出来,瞪着白驹,他们为何不信任玄师,这家伙怎么这么笨!

        千叶不再所言,听着他们的谈话,也知晓了这几人的姓名,白衣少女叫羽落儿,青年少年风城,粉衣少女曹欣,最后白衣少年为白驹,听得千叶感觉像是一匹马,特别那脸也很像。

        只是不曾知晓为首一直冷静的红衣少女名讳。

        “你能找到给我用的是什么人的精血吗?可有猜测?”红衣少女看向千叶,声音冷静,仿佛中了血咒之人不是她一般,嘴角扬起的一丝弧度还带着一丝玩味。

        漫不经心的姿态,倾城绝色之姿,小风那个一吹啊!

        千叶咽了咽口水,太美了!

        “……”白驹瞅了一眼千叶,额头划过几丝黑线,|“你这人竟然看着我家大姐咽口水?!你是女的!女的!”

        千叶摸摸鼻子,“女的咋了,女的也有看美人的爱好,不行吗?”嘀咕一声,随后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倒是有些猜测,一般下血咒之人无非是憎恨那人,他们不会给那人破咒的机会,很常见的至亲之人血脉要么是已经死去的,要么就是下咒之人就是那位至亲之人。”

        红衣少女抬了抬眼皮,“已死之人?如果我拿出我至亲之血,你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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