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溪溪在多次询问了医生之后,医生告诉了她另外一种方法,就是使用释放剂。

        拿了几支释放剂的北溪溪,抱着体温渐渐降下来的时卿,开车回了小公寓。

        一整夜都高度紧张的北溪溪,此刻脸上全是疲惫的神情。

        抱着时卿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看着墙上已经指向五点的时钟,慢慢的发起了呆。

        就这样一人一猫,在沙发上坐到了天亮。

        其实此刻时卿也是清醒的,只是他怎么也无法面对自己,面对北溪溪。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经到了发情期。

        其实他父亲曾经说过,当他进入到发情期,如果找不到另一半,他们身体里的远古缅因猫血脉,就会和人类的血脉相互冲击,就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想必今日他的身体发高烧,就是这后果里的其中一种。

        时卿看着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北溪溪,湖绿色的猫瞳里,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蔓延。

        天色破晓,黎明到来。

        一束阳光从落地窗洒了进来,落在了相拥而眠的一人一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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