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眼眶里瞬间弥漫上了一层水雾,嗓音带着极其委屈的哭腔说道,“我怎么敢责备始祖大人,我只是一个低贱的血奴,就应该乖乖听主人的话,不可以妄想那些有的没的。”
幽晏看到她这幅样子,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他也没说什么,这丑女人怎么又哭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她低贱了?
这一刻。
一向唯我独尊,盛气凌人,狂妄自大的幽晏,根本不知道,该开口如何安慰,眼前的北溪溪。
“你……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不该说出胆大妄为的话,而且我昨天不是故意放鸽子的,有件事情我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北溪溪听到他前半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气死了,这人果然是个大魔王。
当听到后半段的时候,她表情愣住了,他这是在和自己解释吗?
可是哪有人边把人贬低一遍,在进行解释的?
不过仔细一想,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始祖大人,估计从来没有低下头,和人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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