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清并不在意自己会被当做疯子,只要所有人对他放松警惕就行。

        狡猾的欺诈师最喜欢通过演技欺骗群众的,以此到达预测别人想法和行动的目的。

        角落里的银发青年狼狈起身,步履蹒跚,魂不守舍,银霜般的发丝凌乱不堪,遮挡了青年的神色,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个监狱里每日作息安排表随处可见,晚饭的时间足足有18:00-21:00三个小时,苏亦清在饭堂里待了快一个小时,多余的时间相当于是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

        苏亦清在监狱里到处闲逛,大约摸清楚了整个监狱的格局,除去位于顶层陆地的操场,埋在地下的部分就足足有26层,每一层都被坚实的金属材质包裹,并保有极强的安保警示系统,实在令人震惊。

        监狱从最底层开始,待遇依次递减,以苏亦清的编号,此时他在负二层,同时也是人数最多的一层,而狱警们最喜欢待在这一层,因为这里犯人可以随便供他们“玩乐”。

        难怪孙良说要逃出监狱目前只有可能在操场。

        苏亦清不确定系统赋予给玩家的异能可以达到什么程度,但他肯定没有能力强行突破金属监狱和强壮的狱警。

        何况……若是监狱里爆发集体**行为,这里的犯人会有什么反应都不可知,他们每个都是经过排位赛洗礼的,即使苏亦清现在还不知道排位赛具体内容,但想必八成与搏斗有关。

        他在澡堂和饭堂已经不止一次看见全身横肉的八尺大汉身上疤痕狰狞,不少人身上的伤口只有粗糙的处理,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伤口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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