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琪的话,裴闻风无法听见,他注视了小熊很久,这才重新关上了床头柜,隔绝了所有落入小熊眼底的光芒。

        生活还要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潘琪都没有再抽离出去,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裴闻风的身体里。

        她看着裴闻风定时去心理医生那里做疏导和咨询,并且从医生莫骁那里到了一些药物——这些东西可以稳定他的情绪,不让他轻易地陷入情绪控制的漩涡中。

        莫骁神色有些担忧,“上次给你的药都吃完了吗?这些药物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如果你无法解决心底的病因,你就永远无法痊愈。我还是建议你接受我的建议,做一次深层次的催眠,彻底地放开心底的执念,和过去和解……”

        “没事,我心里有数。”裴闻风拿起药转身就走,“催眠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心理诊所。

        潘琪看着他熟练地吞药,这才知道原来在温泉山庄的那段日子,他也是一直有在服药的。

        难怪他控制得那么好,一点都没有犯病。

        裴闻风从心理诊所回来之后就直接去了健身房,他练得很克制,觉得锻炼目标达到了就收拾走人,全程沉默不语,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