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是很难理解Si亡的意义和其深奥的,但是,Si亡大概就是凋谢的花卉、空落落的花瓶、寂静的夜晚,看着他们笑靥如花的照片,我如是想道。

        「景光、冬月,我有事跟你们商量。」晚饭过後,高明哥哥叫住了我们,脸上竟反常地带了点犹豫。

        「…欸?」

        不好的预感得到了验证。高明哥哥尽量用浅显明白的话语向我们娓娓道来将要分离的现实:还是未成年的我们需要监护人,但是基於医生的建议,转换新的环境对我和景光哥哥的身心更有益,因此我们俩将搬去遥远又陌生的东京,而高明哥哥则会留在长野。

        「我们不能跟你一起留在长野吗?」

        「搬去东京对你们的病情更好。」

        「那你跟我们一起去东京呢?」

        「不能为亲戚们添上更多麻烦,收留三个孩子负担太大了。」

        「不要不要不要!讨厌哥哥!」

        呜,即使撒娇耍泼也没能使高明哥哥动摇半分,大人们真狡猾,为什麽要拆散我们呢?我唯有委屈巴巴地拉着他的衣服说喜欢,整天跟在他後面当小尾巴,小嘴叭叭叭的尝试给他洗脑三兄妹在一起的必要X。

        从东京特地赶到长野迎接我们的是素未谋面的表姑妈跟表姑丈,他们看上去面容和蔼,正在与高明哥哥和收养他的舅舅一家交流。察觉到我和景光哥哥偷偷打量的视线,还转过头来跟我们挥手打招呼,我被吓得立马藏在哥哥的身後,把他的衣角r0u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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