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啵。电流流通,灯重新亮起来。
世界被投诸光芒。
我抬起头,望向他。
“我大概明白了,”虎杖悠仁认真地说,琥珀sE的眼睛里是尚未褪去的脆弱稚真,“原来我在意的人担心我时,是这样不安的心情。
“世界就在那个瞬间一片漆黑。连思考的功能都被剥夺了。
“我永远不可能做到不去拯救他人,对陷入危机中的人视而不见。可是……”他弯起眼睛,像个少年那样笑起来,“在下一次将我自己放在天平另一边的时候,我会认真考虑这份心情的。
“嘛,虽然就结果来说,并没有变。”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我没好气地用力敲他额头。结果痛的是自己的手指。
这个人头骨也未免太结实了,气Si我了。
叮——的一声,烤箱预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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