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陈渊这才打破了沉寂,其实叶皓轩这份不急不躁的气度让他很看好,只是草根就是草根,自己的女儿是金枝玉叶,怎么可能便宜这小子?

        “没耐性又能怎么样?我的悬壶居,似乎跟你没有多大仇吧。”叶皓轩淡淡的说。

        “离开若溪,一切好谈,否则的话,不要说你的悬壶居,就算是你清源的产业,也会因为你的任性而灰飞烟灭。”陈渊冷笑道。

        “你在威胁我?”叶皓轩双眼中精光一闪,他死死的盯着陈渊。

        “我这不是威胁,这是警告,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我对你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想起叶皓轩之前的种种,陈渊都恨得牙痒氧的,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比较好,早就被他气出毛病来了。

        “你应该尊重若溪的选择,陈家固然重要,但她是你的女儿,是你唯一的女儿。”叶皓轩一字一板的说。

        “她幸不幸福不需要你来操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她远一点,越远越好。”陈渊喝道。

        “如果我做不到呢?”叶皓轩冷冷的说。

        “如果你做不到,你会死的很难看,今天我封了你的悬壶居,就当是给你一个警告。”陈渊冷冷的说。

        “我这里手续俱全,你有什么理由封我的医馆,陈渊,你这是在滥用职权。”叶皓轩站起身道。

        “你区区一个草根,我要整你是分分钟的,我的部门你想必知道是属于什么性质的,我随时随地可以给你扣一个叛国的理由,让你万劫不复。”陈渊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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