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巳回眸盯着手中微凉的竹骨扇,薄唇轻启,“阿竹。”

        两人一愣,扭头看去,却见沈巳还是刚才那副模样。

        幻听了?

        两人疑惑的表情如出一撤,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天色不早了,便领着沈巳回房歇息。

        他们这个弟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若果不是那双眼睛浩瀚如海,就好像是个空壳子,没有灵魂。

        不过,好歹这次没有白出门一趟,天知道他们为了带沈巳,求了多久。

        转眼回到楚竹这边,二人回到客栈没过多久,李林带着阿达他们也回来了,大包小包,看样子收获颇丰。

        几个大汉行了礼,涨红着脸将几盒吃食塞到霜绛手里,大喊几声“孝敬小姐的”便落荒而逃。

        楚竹在屋里单听都能听出壮汉们的别扭,忍俊不禁。

        霜绛见她心情好,也觉得分外轻松,在她的坚持下,楚竹总算没有再给她上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霜绛觉得脸上的淤青红肿似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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