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去的马车,楚竹懒得应付这些人,想了想便取了一顶帷帽戴上,绕了小路,穿过两条道,就看见了驿站。

        此时驿站已经开始热闹起来,附近还有许多早点凉茶棚,也没人注意楚竹从哪里出来。

        楚竹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叫了碗面,这一路走她确实有些饿了。

        驿站毕竟是官家设立的,四周安全,所以不管商队还是行人,都会选择附近的客栈休息。

        可也难免有贼心胆大的人,多数人出门都会带有帷帽,楚竹这个样子,也不会引人注意,尤其她一身粗布衣衫,瘦弱的身子也看不清男女。

        看过的人只以为是哪家的小厮。

        天色渐亮,一声愤怒的吼声让许多还未清醒的路上一个哆嗦。

        “贱命!生来就是贱命还妄想替自己做主?!”

        楚竹闻言眉间不禁微微皱起,她向来不管闲事,这次许是代入自身处境,忍不住看了过去。

        旁边三三两两围了几个人,其中有几个家丁,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正推搡着年龄不大的少女,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老子养了你十几年,你也该替老子想想了,实话告诉你,说嫁那是给你面子,不过一个死丫头,卖也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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