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
右护法站着,一身黑色衬得她像是地狱而来的索魂使一般。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床榻之上一丝不挂,正独自快乐的沈渊一眼,眼底的嫌恶一览无余。
天下男人当真一般。
这男人更甚,还未真正登基,便想着美人在怀,从此不早朝了。
好像有了天助,他这皇位,便板上钉钉了一样。
人也变得愈发愚蠢。
当真可笑。
右护法转身,伸手将帽兜戴好,再眨眼间,便不见人影。
偏殿。
只有沈渊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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