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走。”
沈巳将她箍在怀里,替她理了理乱掉的发丝,一双眼睛从未离开。
好像只要是她提的要求,他就从未拒绝过。
也无法拒绝。
这一晚,楚竹睡得很沉。
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一个人,看不清面容。
那人从不与人交流,也从不表露出自己的任何想法,哪怕是一个表情,都屈指可数。
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法提起他的兴趣一样。
余下的二十几载,他始终孑然一身,坐看四季变化,岁月更迭。
仿佛是在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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