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过这一次瘟疫,整个祁北就好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墙。
外面的人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就询问镇守的将士,可这话只问到一半,立马就被镇北军抓了进去。
问情况的人不少,但都是有去无回。
于是,那些想知道的人,更好奇了,但是自己不敢去,就只能急得抓耳挠腮。
先不说别的地方,单单边城,自打瘟疫解了之后,逐渐出现了欣欣向荣的趋势。
自从那些渣滓被处理之后,这里的民风淳朴,邻里和睦。
城主府也空了。
至于魏民新,后来审问过他,青烟楼的老鸨,牙行的牙子,翠丽的哥哥,全被他灭了口。
毕竟这三人是他安排的一出戏,与其被人抓去成了把柄,不如早早地了断他们。
魏民新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以防万一,直接被兔子几人弄去了北境,关在了水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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