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沈冶问楚竹。

        楚竹晃了晃手里的白色瓷瓶,交到他手里,“脸上的伤恢复的不错,之前的药别用了,换这瓶,方法跟之前一样。”

        “好。”沈冶笑道。

        齐南不语,当沈冶还是叶深的时候,真的是高冷的两天蹦不出来一个字。

        谁能想到,在熟人面前,他是这样一个人。

        想必之前,是没有信任的人在身边,他才那样的吧。

        “郡主,郡主您来看看,那几个兄弟全部高烧不止,吐了一地……”水秀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她和春歌在后院照顾那几位死里逃生的镇北军。

        “不应该啊……”楚竹皱眉,跟沈冶和齐南打了声招呼,便让水秀仔细说说情况,二人步履匆匆,往后院赶去。

        从乱葬岗救回来的镇北军,只有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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