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竹揉了揉眼,给他把了把脉,见天色还早,就回了自己房间,补觉去了。
她人一走,沈景琛倏地睁开眼,又摸了摸刚才被她按压过的手腕。
这个女娃似乎……会医术……
不对,沈景琛回过神,她不是被自己下圣旨去了祁北吗?
一想到祁北,他又想起那里瘟疫横行,一时间心乱如麻,想去找楚竹问问情况,这心又因为愧疚害怕见到她。
他无颜面对。
身为一国之君,他无法护住每一个子民,他有愧。
沈景琛脑海里飞速地过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安王奇袭,不仅给他下了毒,还换了他身边的人,导致他只能在寝宫躺着,却清醒无比。
他曾寄希望于国师,想着国师神通广大,却一日比一日失望。
直到昨日,寝宫凭空而降一男子,说是国师的朋友,来接他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