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渊又与他争论了几番,最终败下阵来,极其“心不甘情不愿”地写了一道诏书,盖了自己的王印,气呼呼地丢给他,然后将人轰了出去。

        “砰”一声将门关上的瞬间,沈渊就变了一副样子。

        狠戾,不羁,又冷漠。

        齐二爷从御书房出来后,就去了沈景琛的寝宫,依旧被守在殿门的侍卫以皇帝身体不适为由,拦在了外面。

        “皇上,祁北瘟疫,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至今未有消息传来,臣明日便要出发前往,请皇上注意龙体,早日康复。”

        说罢,齐二爷等了一会,并未等有回应,就转身离去。

        只是他前脚刚走,他在寝殿外说的每一句话,就尽数入了沈渊的耳。

        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

        他待将死之人,向来宽宏大量。

        比如,沈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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