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楚竹苦笑着摇摇头,沈巳能怎么看?他能有自己的想法已经不易,更何况是去猜测别人的想法。
还有两日,且先多方位打探一番吧。
祁北边境。
烈日当空,旱魃为虐,如惔如焚。
一望无际的泥土地已经被晒得干裂,如同一张无边的网,让人喘不上来气。
一队奴隶被人押送着,一步步向着更北方的地方而去。
奴隶们都汗衫汗裤,大部分皮肤暴晒在烈日之下,晒得黑红一片。
队尾处一个奴隶,胳膊腿和手全用布条裹着,带着一个大帽衫,只露出一双死寂的眼睛。
他的身形也不算瘦,却也不是很强壮。
最让人在意的,是他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淡漠疏离,又高高在上。
哪怕是推搡一下,都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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