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此次随行围猎的,没有一个人不狼狈的。

        沈子逸是替沈景琛挡了一下,从马上摔了下来,受了伤。

        当时沈景琛这心里就一股无名业火蹭的一声就上来了。

        不是气沈子逸,而是气自己能力不足,到头来还要被自己的儿子救。

        看着双眼紧闭,面无血色的沈子逸,方才被沈子逸挡在身后的瞬间,沈景琛就觉得心里窝了口气。

        不过,来日方长……

        沈景琛让众人回去洗漱收拾了一番,然后回到祭祀场,用最先打到的一批猎物祭祖,然后稍作休整,下午就一群人浩浩荡荡一看,回了京都城。

        一年一度的秋猎,就这样无功而返,草草了事。

        回了京都城以后,沈景琛秘密召见了大理寺卿庄惟,问了蛊毒案件进展,又将围场的突发案件交于他解决。

        沈景琛的考量是,两件突然事件说不定有必然的联系,放在一起也许更容易查到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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