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自信又张扬的模样,是沈冶第一次见的。
一想到某种可能性,沈冶就觉得自己疯了,她才多大?云岭山的神医估计都是个老头了。
“我信你。”沈冶温和一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大殿下一般。
楚竹点点头,不经意道,“很简单,就去痂,敷药,七日后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沈冶愣了一下。
楚竹看得出他在想什么,并没有多解释。
好家伙,简单?
单单剥去黑痂就很要了命一样,这药材还十分珍贵,有一部分用到了她遮鸢尾花用的药材。
这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