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绛轻轻摇了摇头,往陈弓那边使了使眼色,学徒当即明白了,挠头看天又走了回去。
陈弓好歹也是个人精,怎么看不出来楚竹这是在替仁德堂抱不平。
啧,真是麻烦。
也不知道皇帝怎么想的,居然封了个小丫头当郡主。
对这位郡主,众说纷纭。
有人说她是个傀儡,没什么实际用处,可能留着将来与他国和亲。
也有人说她是皇帝私生的女儿,是个真公主,只是皇帝好面子,才封了郡主。
以他的了解,国内近几年不太会有与他国联姻的可能,皇帝也不是会拿女子的婚约来巩固地位的人,不然,早些年他就会提出和亲事宜了。
陈弓越想越觉得楚竹就是皇帝的私生女,心里豁然开朗,忙屁颠屁颠地去搬了把椅子放在了楚竹身后。
还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了擦凳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